士官教员上岗5000学时
军事
敌敌畏新闻网
陈惠东
2019-01-09 10:43

士官教员上岗5000学时

高素质的“大师傅”,带出能打胜仗的“好徒弟”。图为火箭军士官学校士官教员赵树波组织学员开展操作训练。喻华刚 摄

刚刚在西北大漠结束实弹发射任务的火箭军某部士官程浩,一回到营区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的教员张攀打去电话。

2018年初冬,毕业没多久的程浩跟随连队挺进大漠,在实弹发射场领取了一张特殊的“毕业证”。听到自己的学员刚毕业就能在发射任务中担任关键号手,火箭军士官学校士官教员、四级军士长张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
2014年,火箭军士官学校首次探索士官任教制度。4年来,共选聘士官教员44人次,完成教学任务近5000学时。他们培养的毕业学员中,90%以上担任关键岗位号手,85%以上担任核心架、组、台骨干。

面对成绩,学校党委充分认识到,只有培养更多高素质的士官教员,才能带出更多能打胜仗的士官骨干。

把懂打仗、会打仗的人调到教打仗的岗位上

那次争论,让火箭军士官学校的官兵们记忆犹新。

2017年,学校聘请“八一勋章”获得者王忠心担任客座教授。消息一出,立即在全校引发争论。

在操作技能方面,王忠心是全军闻名的“兵专家”。然而,按照职称评审标准,他学历不高,又缺乏院校教学经历,并不具备当教授的资格。

其实,与王忠心有类似情况的士官在该校还有很多:上士谢青山入伍前只有中专学历,入伍后练就了过硬的有线通信和无线卫星通信技术,可由于学历缺乏“含金量”,学校几次选聘士官教员他都没敢报名;工程机械专业操作手邓翔宇,是一名入伍刚满6年的中士,虽然技术呱呱叫,但想到自己资历浅,始终没有参加选聘考核……

这场“战士能不能当教授”的争论焦点,看似是如何权衡学历、资历与能力的比重关系,其实,问题的核心在于——士官学校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教员?

“士官院校的培养对象主要是技能应用型士官,应更加注重提升学员的动手能力。”2018年农历新年的爆竹声尚未消散,火箭军士官学校就开启了办学思想大讨论,进一步明确了学校的办学目标和职能定位,破除了个别官兵“偏重理论研究,忽视实践操作”的思维模式,把懂打仗、会打仗的人调到教打仗的岗位上。

最终,当校领导把“客座教授”聘书交到王忠心手上的那一刻,台下响起雷鸣般掌声。

这场讨论破除了“唯学历、唯资历”的老套路,也成为该校士官教员培养使用的一个分水岭。邓翔宇等士官骨干,享受到变革的红利。

2018年新学期伊始,新一学年度士官教员评选拉开序幕。考场上,邓翔宇用单台挖掘机,完成了战壕挖掘、弹坑回填、阵地平整等需要多种机械共同参与的战场工程作业。“底坑无虚土,四周直挺挺”,“整理内务”般的施工标准,让这名刚满24岁的年轻人,成为火箭军士官学校最年轻的士官教员。

2018年以来,火箭军士官学校陆续颁布新版《士官教员职称评定办法》《士官教员选拔与管理办法》等规章制度,选拔任用了一批理论功底扎实、教学思路先进、操作技术娴熟的士官教员。

截至2018年年底,该校新近选聘的15名士官教员中,虽然仅有2人拥有大专以上学历,但这些“兵教头”已成为学员心中的明星,纷纷被“圈粉”。

告别“保姆式”教学,让毕业证成为“战场通行证”

顶着高原的寒风,火箭军士官学校组织学员赴西北某综合训练基地,开展2018年度实弹发射演练。此时,连续6年都在发射场担任技术指导的三级军士长赵树波,正在医院陪伴分娩在即的妻子。

赵树波是该校导弹专业士官教员,无论是武器的操作使用还是维修保养,他都是一把好手,学员在训练中遇到复杂故障,都会请赵树波“救场”。

“我不在现场会不会影响发射进度?”他有点担心。但转念一想,他又踏实了:“放心吧!离开了我,学员们自己没问题!”

然而,即便是一年前,赵树波都不敢这样自信。

2017年的一次野外夜训,某型导弹供弹车回转机构突然超速运转,处置不当会造成严重事故。现场的学员一时手足无措,只得切断电源,中止训练,打电话请赵树波前来“救急”。

赵树波赶到现场,钻进车底,在迷宫般的管线中,摸到一根松动的电缆插头。他将插针接触到位,瞬间排除了故障。

训练继续进行,回到连队的赵树波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虽说事出突然,但这么简单的故障,为什么学员不尝试自己排除?